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资本热捧中国集成电路 人才薪资直逼硅谷中国重工股票分析

2018-09-07 18:28

[摘要]集成电路财富大多环节需要十年以上的积累方显成效,中国重工股票分析涌入的资金并不能在短期内全面提升行业的技术、财富竞争力,相反,越来越多的企业开始感受到成本“过热”带来的煎熬。

本报记者 陈宝亮 北京报道

在“风口”上站了接近三年之后,中国集成电路财富依然受成本热捧。而且,中兴事件之后,越来越多的处所当局、社会成本介入集成电路财富。2018年两会之后,国内提出成长集成电路财富的主要都市已经到达30个,其中多地当局创立了集成电路财富成长基金,预计募集基金规模已经凌驾3000亿元。

但是,集成电路财富大多环节需要十年以上的积累方显成效,涌入的资金并不能在短期内全面提升行业的技术、财富竞争力,相反,越来越多的企业开始感受到成本“过热”带来的煎熬。

“很多新公司创立、有积累的公司也要扩张,高价挖人到处可见。”在近日召开的2018集微半导体峰会上,多家集成电路企业人士告诉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,“突然之间就感受到了人才本钱的快速上涨,尤其是关键人才,都在抢。大陆半导体的人才本钱已经凌驾了台湾地域,股票分析师而上海半导体人才的薪水已经快迫近硅谷。”

恒久的掉队使得中国集成电路一直维持着相对分离的格局,财富集中度远远掉队于美国、中国台湾地域。引导人才、成本、技术、市场份额向优势企业集中是国内集成电路财富成长的必经之路,但此刻,陆续涌入但相对分离的成本已经渐渐偏离了主航道。

“一哄而上”的资源错配

按照中国半导体协会数据,2017年,中国前十大集成电路设计公司总收入788.2亿元,占2073.5亿元行业总收入的38%,与2013年的36%基本持平。虽然2013年以来行业内重大投资频繁上演,但行业集中度并未提升。对比之下,美国半导体企业中,十大设计公司占行业总收入的比重凌驾90%,在中国台湾,这一比例也凌驾了80%。

然而,中国的集成电路设计行业资源仍在进一步分离。2015年底,中国集成电路设计企业数量为736家,但到2016年底就到达了1362家。各地陆续出台的集成电路财富成长政策在吸引龙头企业落地、海外人才创业、技术成就转化的同时,也分离了行业资源。

“应该支持有条件的地域来成长集成电路财富,不该接纳一哄而上的群狼战术。”厦门半导体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总经理王汇联在2018集微半导体峰会演讲时提到,葛洲坝股票分析“过度的成本炒作,倒霉于企业的人才积累、技术积累,容易呈现严重的急功近利、浮夸问题,严重违背了财富成长规律。”

目前,国内仅厦门创立了专门的半导体投资公司负责集成电路财富的投资、规划等事宜,诸如南京、合肥、成都、杭州、西安、武汉等处所当局则依赖当地已具备的龙头企业、学校人才资源等优势进行生态配套建设。但是,却有越来越多完全不具备财富基础的处所当局也开始插手到这场“半导体争夺战”中。

“成本很重要,但耐心更重要。不少处所当局其实并不了解集成电路财富,很难把‘耐心’作为一种资源投入到财富中。”一位与国内大多企业、处所当局有接触的行业人士向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阐明,“当局部分人员往往具有比力高的流动性,各地招商时都但愿在本身任期内能够看到市场成就。但是,这个行业里但凡有点挑战性的技术,都不是一个任期内能够解决的,能够快速见效的,大多是国内已经成熟的、竞争激烈的产物,或者是一些有专利风险的项目。这些都倒霉于行业成长。”

而对集成电路企业而言,从最初的寂寞突然化身明星财富之后,越来越多的企业开始遭遇迷失、波折,“很多企业对抗不住诱惑接受了高估值,但业绩却不行能到达投资人预期,成果下一轮融资只能被迫降低估值,企业受到的伤害非常大。”专注于集成电路行业投资的中芯聚源总裁孙玉望在此次峰会中介绍,“我已经看到好几个这样的案例,此刻所谓的明星、独角兽,五年之后都可能会成为裸泳者,但愿企业、投资人都能够理性,拒绝虚高的估值。”

但是,对企业而言,维持理性变得越来越难。成本的涌入确实缓解了企业的资金掣肘,但同时也冲破了集成电路财富更需要的“恒久的耐心”。

低利润、低研发占比

事实上,恒久的低端竞争使得中国集成电路企业深陷价格战之中,难以打击高端的技术、产物。

按照近期中国芯片企业公布的财报,记者统计了包罗长电科技、通富微电、汇顶科技、士兰微、韦尔股份、紫光国微、兆易创新等15家上市公司2018半年报,15家公司总收入490亿元,利润约22.9亿,净利率约4.67%;总研发支出29.69亿元,研发收入占比约6%。其中,仅汇顶科技、紫光国微、全志科技三家企业的研发收入占比凌驾20%,其余均低于10%。利润率、研发收入占比均远低于美国、台湾地域。

“以手机的射频芯片为例,国内挺早就有企业做射频芯片,但恒久以来一直是低价竞争,2G、3G、4G时代一直如此。”一位资深手机射频行业人士透露,“以4G射频为例,国内华为、OPPO、vivo所有旗舰机的射频,都是进口美国的Skyworks、Qrovo。”

一颗手机射频芯片中包括上百颗元器件,Skyworks能够把所有射频器件封装到一个模块上,一颗售价30美元,而国内诸多企业大多出产其中少部门器件,所有器件综合售价不敷4美元。Skyworks、Qrovo、博通三家公司几乎垄断了所有4G射频高端市场,而国内却有数十家企业在低端市场厮杀。“但是,一个有能力设计射频芯片的工程师年薪已经炒到了50万,之前只有20-30万,台湾也只要20、30万就可以了。价格战太狠,人才本钱太高,哪还有钱去做4G高端芯片?更不消说5G了。”

事实上,国内从最基础的电阻、电源元器件,到核心的芯片设计、制造,仍然恒久处于全球财富的中低端环节,仅封装测试目前能够接近国际领先程度。

这一环境与几年前国内的手机制造业极其相似,2010年之前,全球前十大手机厂商几乎从未呈现过中国手机厂商的身影。中国手机厂商在2G、3G期间经历了十多年的低价、同质竞争,最终在整体财富链的提升、恒久技术积累、4G市场高速成长等多重积累下开始发作,然后又解决了国际化品牌打造、市场开拓、专利壁垒等困扰,才终于在全球前五中拿下三个名额。

中国的集成电路财富势须要比手机财富经历更多、更长的波折与磨砺,对比于一哄而上的拔苗助长,中国的集成电路财富更需要思考如何应对越来越激烈的价格战,以及即将发作的专利纠纷等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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